年纪大了,就是看不得小辈输。
“确实很久不见,熙年也是你叫来的?”安老爷子问。
谢逐周眉头微抬,心道原来如此,安老爷子当初为难他的原因在于他的孙子。
虽然事关原主,但谢逐周不认为是原主的错,这分明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怎么这安老头就看不懂,还去为难人呢?
咋滴,你孙子是人,别人不是?
谢逐周抱着暖呼呼的发热球,他唇角似笑非笑:“当然不可能,我和学长现在也不熟。”
安老爷子:“……”
“也是,我们熙年怎么会和你这样的人一起玩呢,万一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。”
谢逐周笑了,转头看向盛老爷子,他眼神激动,仿佛在说:你看是他们先对我发起攻击的,可不能怪我。
盛老爷子:“……”
周围瞬间变得安静下来。
安熙年一言不发,左右为难,帮谢逐周又对不起爷爷,帮爷爷又对不起谢逐周。
盛家的表弟表妹们,仿佛人手拿的不是番薯而是瓜。
救命啊,他们居然在第一现场!
“凡能被朱所染者,本就赤;凡能被墨染黑者,本就黑。都是自找的,何必强加罪于他人身上,凡事多在自己身上找找问题。”谢逐周喜欢观看老年人气血很足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