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知民普通且自信,还没和谢逐周说过几句话,就好像和人已经有了什么关系一样,沉浸在幻想中。
他走上前劝谢逐周:“你这样是不对的,怎么能对长辈这样?”他心想自己不怕死的凑上去,谢逐周一定会记住他的吧!
谢逐周看见这人就辣眼睛,特别是那人看他的眼神,黏腻恶心。
周围的侍应生一下去了六个人,还真不能马上把这个人丢出去。而且他也不想自己动手,那人稍微再进一步,他都觉得可能要恶心一整年。
那就迟一点再丢。
他眼神像是看垃圾一样,声音漫不经心道:“你说不对就不对啊……那我觉得你恶心,建议把头割下来装垃圾,你也会听的对吧?”
黎知民闻言愣住,似乎不敢相信谢逐周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。
他瞬间气上了头,四肢颤抖着,差点控制不住爆发脾气,但面对周围的众多人,他还是忍下来了。
这个谢逐周讲话怎么这么过分,言辞恐怖血腥,不是说世家子弟的教养都很好吗?!为什么会没礼貌到这种程度,丝毫不在意别人的感受!
“你这个恶毒……”
还没等他说完,楚衍章手里的全自动导盲杖忽然失去控制,凌空飞出,狂砸在黎知民的脑袋上。
谁都没料到,会发生这么抓马的一幕。
自以为有资格劝说别人的黎民知,被一根碳黑色的盲杖狠狠敲击脑袋,他脑袋被打得钝痛,仿佛破了个洞,忽然盲杖又落在半空中,直直朝着他的腹部撞击过来。
捂着脑袋的黎知民再次被突然袭击,仿佛五脏六腑都移了位,窒息般瘫倒在地上,脸色瞬间发紫,缓了好一会儿,他才说得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