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是个没用的瞎子。”

“害,老板您怎么能自暴自弃,反正就算您眼睛好了也是瞎的。”

“哦,年终奖取消。”

武昶:“?”讲不讲道理?还有没有王法。

“算了,你将功补过,等宴会即将结束的时候,再给他们一点小小的礼物。”

武昶:“……”

宴会厅里,那些惹不起宴会主角的人,担心被殃及,便早早跑去美食区,惹不起,他们还躲不起吗?

而那些听到有好戏看的宾客,男的快步进来,女的提着裙子踩着高跟鞋,纷纷赶回来。结果抬头一看,不是谢逐周被他人折磨,而是谢逐周折磨人。

现场完全被谢逐周硬控住,人群里没人发出声音,都在盼着谢逐周画画失误。

所有人看着投屏上谢逐周纤长白皙的手,轻提墨笔,渲染宣纸,渐渐勾勒出人脸的轮廓。

画画原本是件文雅的事,但谢逐周却不走寻常路,他挥墨间,没过多久便画出一个满脸肿胀的猪头先生,画中人表情呆滞恐慌,惟妙惟肖,仿佛刚刚自扇巴掌的兄弟进到画中。

因为画的不是自己,有的人憋不住笑。

底下不全然是能看懂画技的人,也有不少附庸风雅的名媛阔少,平时喜欢看画展只为了合群,为了装文艺。

这会儿对谢逐周的画不敢评价,生怕踩到什么奇怪的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