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不需要那么迫切的敛财,因此画的画也更为轻松写意。
把自己的事情忙完,直到睡觉前才想起小瞎子,电话国际漫游半小时后,他感受到对方依依不舍,谢逐周又陪着人聊到凌晨一点。
虽然都是一些琐事,但对面的楚衍章很开心。
就在即将挂断电话时,谢逐周听他说手术准备日期定下了,就在几天后,他猛然从床上坐起,压下语气上的起伏,“需不需要我过去陪你?”
“你还要上课,不能总是请假。”
“那你怕不怕?”
楚衍章:“不怕,我想见到你。”
谢逐周:“就那么想见我?”
“嗯。”
听到楚衍章坚定的语气,谢逐周有些怔愣,慢慢抬眸望向沉寂的黑夜,窗外是夜色朦胧的雪景,屋内流动的暖风吹过,薄纱窗帘轻轻飘动。
时间静止了几秒,电话里仿佛能听到彼此呼吸的声音。
谢逐周声音柔和道:“那提前祝你手术顺利。”
“好,谢谢容轩。”
挂断电话后,谢逐周去洗了个澡,在镜子中看到自己那张熟透了的脸,漆黑的眸眼。
他不太清楚自己这是为什么,只觉得听到楚衍章直白的话后感到有些羞耻,无论是上辈子和这辈子,都不曾有过亲人或朋友对他表达过思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