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要毛笔?

盛老心说你这小子果然是个扮猪吃老虎的。

一旁的安老却抓住谢逐周话里的关键词后,重新稳如泰山,心道自己当然不会踩缝纫机,但谢逐周就会用毛笔作画了?怕不是以为他们几个老头子好忽悠吧?说会一点点,可能只是会一点点而已!

早在两年前他就知道这个谢逐周,这人就是他一直跟在他孙子屁股后面,试图给他孙子传染上同性恋!因此,他知道这小子除了爱打游戏,沾染些年轻人的陋习之外,身无长处!

他对谢小子怎么看都不顺眼,而一旁的凌老爷子只知道谢逐周是个犟种,他只是单纯的不喜欢和他那孙子一样不服管教的年轻人。

他们认为盛老今天叫谢逐周来,不过是在抬举他,谁知这家伙居然不给盛老面子,当众睡觉半小时。

谢逐周要露一手,阵地便转移到大书房,里面有盛老爷子的珍藏,书案也非常大气,此时笔墨已经准备好。

谢逐周本质上就是个杠精,也是个间歇性睚眦必报之人,对待安老爷子发起的攻击,他甚至感叹对方真是体贴,还好没有说别的技能。

因为别的不一定会。

他没再磨蹭,走到桌案前,修长白皙的手轻提毛笔蘸墨,笔尖轻触宣纸,墨香四溢,细笔勾勒线条,淡漠渲染远山。

不知过了多久,画中世界渐显生机。

他的目光专注,沉浸在画布的世界中,墨色流淌出山水间的诗意。

在场视线都集中在执笔之人身上,仿佛看到画中少年,他风华似流星,眉宇间透着英气逼人,令人心驰神往。

安老爷子震惊于谢逐周居然不是说说而已!不是说只会一点点吗?大家都等着看好戏呢!

眼看着谢逐周的笔尖轻舞,水墨交融,山川湖海,跃然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