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电梯开门,姬妄云落荒而逃的背影,谢逐周满意地勾起唇角。
社恐嘛,不就是该让社会恐惧吗?
早晨用餐时,姬妄沉有些疑惑,一向话多的姬妄云这会儿怎么跟个鹌鹑一样,看都不敢看谢逐周一眼。
谢逐周感觉耳朵终于清净了,虽然刚刚在电梯上的举动很无耻,也很炸裂。但多亏了姬妄云,整天叽叽喳喳,治好了他的社恐。
“父亲,家宴可否不去?我担心自己说错些什么话。”
姬吾秋放下手中勺子,抬眸望向谢逐周,谢逐周还是鼓起了勇气,小小地抗争了一下。
“不行,错过这次,下次你爷爷会给你大办生日宴并对外宣布你的回归。”
“又不是上族谱,为何如此大张旗鼓?”谢逐周心里不爽,这蔫坏的老头,小心他过去给对方下泻药!
“你想上族谱?”
“不想,我不打算改名字。”
“去吧,不光是爷爷,还有很多人给你准备见面礼,保证你满载而归。”
谢逐周转头看向姬妄沉那张云淡风轻的脸,那他岂不是要脸皮很厚才行?
“以前父亲也给他们的子女不少礼,这次你去,正好收回来一批,不用觉得尴尬。”
姬吾秋的三个儿子年少时都在外公家,逢年过节他们几个很少在姬家露脸。
谢逐周闻言,忽然感觉责任重大,好像自己是全家的希望一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