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一切,他才开始处理自己体内的伤势,运气调息,脸色依旧凝重。
丹药入腹,化作一股温和的暖流散开,李嫣然的痛苦稍稍缓解,涣散的意识逐渐凝聚。
她艰难地睁开眼,对上聂枫深沉的目光,那双总是锐利冰冷的眸子里,
此刻似乎多了些别样的情绪……是担忧?还是更深沉的算计?
“还……死不了……”
她声音嘶哑微弱,试图扯出一个笑容,却比哭还难看。
聂枫没有理会她的自嘲,目光落在她血肉模糊的手腕上。
那金镯子静静地套在那里,沾满了血污,看起来平凡无奇,任谁也想不到它内里竟藏着那般恐怖的力量。
他取出伤药和干净的布条,动作算不上温柔,却异常仔细地帮她清理伤口、上药包扎。
过程中,两人皆是无言,只有偶尔因触碰伤口而引发的细微抽气声。
包扎完毕,聂枫并未立刻离开,而是就着昏暗的烛光,再次仔细端详起那枚金镯子。
经历了方才那般狂暴的能量冲击,它表面竟然连一丝划痕都没有留下,其材质之奇异,远超想象。
他的指尖小心翼翼地、极其轻微地拂过镯身,感受着那冰冷的触感。
内力消耗过度,他不敢再轻易试探,但那强烈的好奇与警惕驱使着他,不愿放过任何线索。
忽然,他的指尖在金镯子内壁一处极其细微的、之前并未特别注意的凹陷处停顿了一下。
那里似乎……沾了一点方才李嫣然喷出的鲜血?
而就在他的指尖拂过那点血渍的瞬间,
并非能量爆发,而是李嫣然猛地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、仿佛源自灵魂深处的呻吟!
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,眼睛猛地瞪大,瞳孔中倒映出的不再是寝殿的景象,而是一片无尽的、扭曲的虚空!
“啊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