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以预估。”

鲁冶子摇头，

“或许片刻，或许数日，或许……毫无作用。且对施力者内力消耗极大，需绝对专注，不能有丝毫差池。”

聂枫沉吟片刻，看向李嫣然，

“你敢试吗？”

李嫣然咬紧下唇，心脏狂跳。

试，可能立刻被炸死。不试，可能早晚被折磨死或者解除契约时付出更惨重代价。

她看了一眼腕间那枚给她带来无尽痛苦的金镯，眼中闪过一抹决绝。

横竖都是死，不如拼一把看得见的！聂枫看着她眼中那熟悉的、被逼到绝境的狠厉，点了点头。

“好。明日此时，开始。”

新的尝试，伴随着更大的风险，即将开始。

而他们都不知道，当聂枫试图以力叩门，强行触动那“契约之印”时，

远在虚空之外的“系统”本身，又会作何反应？

第90章 更深的秘密

约定的时刻到来，寝殿内的气氛凝重。

聂枫屏退了所有侍从，殿内只余他与李嫣然二人。

窗户紧闭，烛火被特意拨暗，只留下必要的照明，以免光线干扰对能量波动的感知。

李嫣然坐在软榻上，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，

将戴着金镯子的手腕平放在榻上的一个小桌子上。

她知道，接下来的一切，都将不受她的控制，她唯一能做的，就是承受和……等待结局。

聂枫立于榻前，闭目凝神，调整内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