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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通过金镯子的转化,依旧有极少的一部分散逸出来,滋养着她因连日心力交瘁和自我放逐而亏损的身体。

她苍白的脸颊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,干涸的经脉如同久旱逢甘霖,重新焕发出微弱的生机。

手腕上那可怕的灼伤也在上好伤药和这微弱生机的促进下,加速愈合。

这种身体上的好转是无法掩饰的,也是她抗拒不了的。

求生的本能,终究压过了内心的屈辱感。

她不再像最初那样全身紧绷,但依旧沉默,接受“投喂”时,

目光总是看向别处,不与聂枫有任何视线交流。

聂枫将她的变化尽收眼底,果然,活着比什么都重要。

他精准地控制着内力的输出,既不至于太少引发金镯子再次躁动,也绝不多给一分,

仿佛在驯养一头危险的野兽,或者……豢养一只不得不留在身边的金丝雀。

他更多的时候是在观察。观察金镯子对不同性质、不同内力的反应,记录下那些细微的符文在能量流过时是否会有变化。

这既是为了李嫣然能活下去,更是为了收集数据,寻找毁掉它的方法。

然而,除了那规律的微热,金镯子再无其他异常反应,沉寂得仿佛之前那场狂暴的惩罚从未发生过。

这反而让聂枫更加警惕——这东西,似乎在学习和适应。

这日,聂枫正在“投喂”,心腹侍卫在门外低声禀报,

“王爷,玄微子监正有密信送到。”

聂枫并未停止内力运转,只淡淡道,

侍卫在门外展开信纸,低声念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