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对他来说……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、恶毒的玩笑，

或者说……是一个将他彻底拖入这滩浑水的阴谋。

系统是否认定，他绝不会“爱上”李嫣然。

发布这个任务，要么是逼李嫣然更快走向死亡，要么……就是逼他做出某种反应。

聂枫缓缓直起身，脸上的震惊和怒意渐渐褪去，
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，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冰冷。

“爱上你？”

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，语气平淡得令人心寒，仿佛在讨论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物品。

李嫣然被他这反应吓住了，眼泪挂在睫毛上，忘了哭泣，只是惊恐地看着他。

聂枫一步步走近床榻，再次俯身，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，迫使她直视自己。

他的指尖冰凉，眼神却带着一种审视和算计。

“李嫣然，”

他缓缓开口，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，

“你觉得，什么是‘爱’？”

李嫣然被他问得一愣，茫然地摇头，她没谈过恋爱，母胎单身。

而且她如今哪里还知道什么是爱？她只知道活下去。

“本王也不知道。”

聂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

“本王只知道，权力、掌控、利益。

‘爱’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，不过是弱者用来自我安慰的借口，或是强者用来达成目的的工具。”

他的手指微微用力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