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处可还习惯?”
“劳王爷挂心,一切皆好。”
李嫣然垂眸应答,心里却在疯狂思考如何“接近”。
直接扑上去肯定不行。她得找个合理的借口。
机会出现在聂枫视察完毕,准备离开之时。
“王爷请留步。”
李嫣然鼓起勇气开口。
聂枫脚步一顿,回头看她,眼神带着询问。
李嫣然拿出早已想好的说辞,脸上适时地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恳切,
“王爷,昨日惊险,臣女至今心有余悸。更是后怕……若是贼人目标首指王爷,该如何是好?
王爷身系江山社稷,万望……万望务必保重自身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状似无意地向前走了几步,拉近了两人的距离。
大约……只剩三步远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古木香气息。
手腕上的金镯子,热度似乎明显了一点点?像温水的余热。
聂枫看着她近在咫尺的、写满“担忧”的脸庞,眸光微动。
他自然能看出她这番话里的刻意和表演成分,但她眼中那丝真实的、因生死危机而产生的后怕,却也做不得假。
而且,她主动靠近了。
是因为昨日被吓坏了,下意识寻求强者庇护?还是另有所图?
他想起了地牢里那个少年死士关于“金镯子”的警告。
“本王自有分寸。”
聂枫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但他并没有后退,反而也向前微不可察地迈了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