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良药苦口。”
聂枫放下黄莲,目光重新落到她身上,
“就像有些真相,往往也伴随着刺痛。李小姐,你说呢?”
李嫣然心中猛地一凛!他这话是什么意思?
是在暗示什么吗?暗示他知道她在隐瞒?还是在说别的?
她不敢接话,只能低下头,装作听不懂。
聂枫看着她这副鸵鸟样子,似乎失去了继续交谈的兴趣。
他走到桌边,目光无意中扫过李嫣然之前摊在桌上、画着眼睛和蛇形符号的纸。
李嫣然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!差点忘了这个!
幸好聂枫的目光只是一扫而过,并未停留,似乎对那些杂乱的涂鸦并不感兴趣。
“本王今夜路过,见你窗上有异动,以为有宵小之辈,故进来查看。”
聂枫终于解释了他突然出现的原因,虽然这个解释听起来十分敷衍,
“既然无事,便早些歇息吧。”
说完,他竟不再多留,转身便朝着房门走去。
李嫣然看着他的背影,大大松了口气,感觉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。
然而,就在聂枫的手即将碰到门扉的那一刻,
他却忽然停住了脚步,头也不回地淡淡说了一句:
“对了,昨日宫中银针之事,已有些眉目。
将作监一名老匠人,数月前曾私下仿制过一批前朝宫廷的暗器机括,其中便有类似袖里针的物件。
之后那批机括不知所踪,而那老匠人……也于上月暴病身亡了。”
李嫣然猛地抬起头,眼中充满了震惊!
将作监!老匠人!仿制前朝机括!暴病身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