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那我父亲……”
李嫣然急切地问。
“李鸿福是聪明人,他发现了问题,却选择暗中记录,而非首接揭发,便是知道其中利害。
但他低估了对方的狠毒。如今,他是对方必须要除掉的人证。”
“我们……该怎么办?”
李嫣然此刻完全没了主意,只能下意识地依赖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。
聂枫目光幽深地看着她,又看了看手中的账册,缓缓道,
“证据,有时候未必需要直接呈上公堂。
如何用它,换取最大的利益,才是关键。”
“比如,换你父亲一条生路,和李家的平安。”
李嫣然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他不打算直接用这证据去扳倒太子,那几乎是不可能的,反而会引来灭顶之灾。
他要用这证据作为筹码,去和太子一方做交易!
逼迫对方放弃对李家的构陷,保住父亲的性命!
这无疑是最现实、也最危险的做法。
“太子……他们会答应吗?”
“由不得他们不答应。”
聂枫的语气带着绝对的自信和一丝冷厉,
“除非,他们想看到这本东西,出现在陛下的御案上。
即便扳不倒太子,也足以让他断掉几条臂膀,伤筋动骨。”
他将账册收好,看向李嫣然,
“此事,交由本王处理。你安心待着,很快,就会有结果。”
说完,他转身欲走。
李嫣然忽然叫住他。
聂枫脚步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