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尝试过让碧玉再去打听,却再无消息,
那些人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几日后,房中悄无声息地多了一张纸条。
【郎中止迹,来源难溯。京中暗流未平,静养为上,勿轻举妄动。】
【宋勉这家伙适应力也太强了吧,写信息都这么文邹邹的,我差点就看不懂了。】
又过了两日,镇国公府照例送来了一些时新料子和点心。
李嫣然现在对这些“例行关怀”格外上心,亲自仔细检查。
果然,在一盒松软的白糖糕底下,她又摸到了那张卷得极细的纸条。
展开,上面是萧墨的笔迹,
【琴谱可曾蒙尘?】
李嫣然看着这几个字,撇撇嘴,
【说话能不能现代化一点,我古文很差的!】
走到书案前,提笔在那纸条背面,画了一个大大的打瞌睡的表情。
然后原样塞回糕点盒里。
这种幼稚的交流,成了唯一一点鲜活的色彩。
平静的日子又过了几天。
这日午后,李嫣然正百无聊赖地对着窗外那丛翠竹数叶子,
前院忽然传来通传,有客到访。
李嫣然本不想理会,如今李府闭门谢客是常态。
但通传的丫鬟语气有些奇怪,说是来客并非官宦家眷,
而是一位……看起来颇有风霜之色的老婆婆,
自称姓苏,是从江南老家来的故人,有要事求见李小姐。
江南老家?故人?姓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