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另一个自己对视一眼，看出对方眼里的犹豫，他们两个只是想逗逗时越。

但现在这种情况，是否答应似乎都不太好。

时越看出他们眼里的犹豫，轻轻一笑，“怎么了？怕认不出来我吗？”

说这话的时候，时越本来挺亮的眼睛瞬间黯淡了下来，看着颇有些可怜兮兮的意味。

另一个有样学样，也是这个模样。

这一下子就把两个人唬住了，都觉得有些心疼。

沈清棠有些犹豫地开口，“也行。”

时越脸上的失落消失不见，微笑着看他，“那糖糖，转身吧。”

沈清棠依言转身，却察觉到一点什么，怎么觉得自己好像被骗了。

不等他多想，身后就传来时越的声音，“可以了。”

这么快？

他们两个转身，就看见一模一样的时越站在原地，一点儿差别也看不出来。

沈清棠小声地凑到自己身边，“诶，你能看出来吗？长得一样啊。”

对方也小声回话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，“至少我现在是认不出来的，他们真的换了？”

接着，他看了看那两个时越，“你没发现他们是故意的吗？”

要知道，时越跟复制品的区别大概就是，前者能控制好自己的黑气，本能是留在本体的。

后者则是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，不管是哪一个沈清棠，都无法拒绝。

这就是两者的区别。

而现在，那些黑气都没有靠过来，只是在时越身后这看看那看看，然后画出一个问号，似乎也在思考着什么。

但若是黑气也跟着过来，还有可能会成为时越分清他们两个的关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