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朔义正言辞地摇头,“不要。”

然后,他凑到顾斯年身边,“那你要穿……”

后面几个字声音太小,沈清棠没听清楚,但他看沈朔那样子,就知道年哥又要割地赔款了。

沈朔就是喜欢这样,随便找个莫名其妙的由头,假装自己不高兴,但谁让顾斯年就喜欢吃这一套,屡试不爽。

沈清棠翻了个白眼,也没有不识趣地去打扰他们,只是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花,又看了看时越。

他没说话,就这样看着。

时越察觉到他的视线,低头一看,“怎么了?”

沈清棠转了转手里的花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“这花是诡异?”

时越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样问,却还是感受了一下,轻轻摇头,“不是,就是一朵普通的花,怎么了?”

刚说完,就看到沈清棠把那花轻轻放在自己的唇瓣上,他轻轻抬头,隔着花亲在了上面。

虽然两个人已经在一起许久,但沈清棠时不时的举动总是会让时越的心微微一颤。

一旁已经割好款的沈朔见状,也不像以前一样激动地想要捣乱了,反而啧啧啧地摇头,“诡异还是玩儿不过人类啊,阿年,你看我弟。”

顾斯年轻轻一笑,嗯了一声。

等那两个人回来之后,他才微微颔首,“走吧。”

他们在里面找到条件了,但其他人不知道啊,还在外面像是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