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莎有些咬牙切齿地看着他,“之前撕画皮的皮的时候怎么不说害怕呢,那教鞭拿在手里,可神气得很啊。”

沈清棠被戳穿,轻咳了一声,又往时越身边躲了躲,“那,那个和现在不一样嘛,我现在心灵弱小了,就害怕了。”

“心灵弱小。”约克的反应没那么大,却在重复这句话的时候,让人觉得毛骨悚然。

阿萝也在一旁开口道,“乖宝,我被时越捆起来你也不知道帮忙!”

沈清棠看了看约克,又安抚阿萝,“干妈,你当时非要打时越,我又被小花妈妈给吞进去了,就没想起来。”

“是吗?”阿萝笑容不变,看她信不信就完了。

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乖宝是什么心思,看热闹看得很是高兴啊。

察觉到他们的眼神有些不对劲,沈清棠赶紧往时越身边藏了藏,“啊啊啊啊,时越救命!”

如果时越不在,沈清棠可能还真的要被蹂躏一下。

可时越把他护得死死的,完全不让其他诡异靠近。

阿萝恨恨地看着他,“时越,我们家诡算账,你给我让开!”

时越微微抿唇,眼里带着些许无奈,他就知道,之前沈清棠一直拉着他不让他走,非要亦步亦趋的时候他就猜到了。

但又能有什么办法,反正百叶他们不喜欢自己,自己让不让也是一样的。

沈清棠发现自己不会被碰到,嘿嘿笑了两声,却没有再故意刺激他们。

他躲在那些黑气后面,笑眯眯开口,“干爹干妈,我真的知道错啦,那次的酒除了会醉,还是挺好喝的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