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醉后的时越，确实很乖，但似乎不怎么控制得住自己，看沈清棠身上留下的痕迹就能知道。

时越轻轻摇头，没有说喜欢与否，他低头看着沈清棠身上的那些痕迹，平时力气稍微重一些都会留下痕迹，他一直不怎么敢用力。

但刚才，他脑子不清醒，沈清棠身上那些痕迹看着其实有些骇人了。

他亲了亲沈清棠的肩膀，上面还留着一个牙印，虽然没出血，看在他眼里也着实碍眼，“我没有意识，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
时越的心情似乎很低落，“抱歉，都是我的错。”

沈清棠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些，伸手摸着他的脸，让他抬头看自己，“时越，你很舒服的，不是吗？”

每个人的癖好都不同，沈清棠能感觉到时越喜欢自己，每一次黑气都紧紧绕在自己身上。

可是，每次时越都很温柔，像是害怕重一些就会碎掉一样。

沈清棠知道他心疼自己，只是他当然也想时越能舒服一些。

而且，刚才就算时越有些失控，也没有留下什么很重的痕迹，只是他皮肤白，看着吓人而已。

他轻轻叹了一口气，“时越，你到底把我当什么？”

时越看着他，“爱人。”

沈清棠对上他的视线，看出里面带着几分懊恼，先是给了一个安慰，“我不疼。”

然后，才缓缓道，“时越，我是个男人，就算我有些怕疼，之前身体不好，但现在已经很健康了，而且你对我做的那些，再疼又能疼到哪儿去？”

他平时喜欢叫疼，其实就和小孩子玩闹一样，想要一个关注，其实也没那么疼。

看着时越不赞同的眼睛，沈清棠轻轻一笑，“真的，你不用把我当易碎品一样，我现在除了有些累，不觉得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