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说得再小声,那些诡异也是能听到的。

不过,沈清棠会在意他们的反应,时越却不会,就算这些是糖糖的亲人,他也不怎么在意。

毕竟,一码归一码,他又不可能跟着糖糖一起叫。

“如果因为伴侣是我,你们接受不了的话,那还是自己想办法接受吧,不可能换人的。”

这句话无疑是火上浇油,沈清棠都没来得及把时越嘴给捂住。

他看着他们倏地起身,讪讪地笑了两声,“那个,他不太会说话……”

时越把沈清棠想要捂着自己嘴的手拿下来,眼神安抚,“没事,我自己可以解决。”

说完,他也跟着站起身,对着他们微微颔首,“要打一架吗?”

伊莎把扇子收起来,嘴角依旧带着笑容,只是周身的气势危险了不少,“当然,我不爽你很久了。”

阿萝手里的刀变成了一把长剑,挽了个剑花,“时越,我会用这把刀一点一点地把你的肉给切下来。”

然后,她像是担心乖宝会害怕自己,转头说了一句,“没事啊,乖宝别怕,诡异不会死掉的,而且我不当着你的面切。”

约克也极其不爽地拿着自己的手杖起身,“一个老东西,活了多少年了,跟乖宝在一起你也好意思?”

时越脸色未变,他们的威胁和嘲讽对自己没有半点影响。

每一次打架都是这样,他不擅长吵架,自然就在打架上面

一旁的百合看得一清二楚,等他们在不远处那些花草专门让出来的空地打起来之后,笑吟吟跟沈清棠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