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朔摇摇头,“一开始小触他们不接受你吧?你是怎么让他们听话的?”

聊到这个,沈清棠微微挑眉,扬唇轻笑,“哥,你还记得我上个副本的时候,手里拿的那根教鞭吗?”

沈朔回忆了一下,微微颔首,“记得。”

“我一开始莫名其妙进来的时候手上就有那根教鞭,不听话的话我会打手心的,那根教鞭打着还挺疼的。”

何止是疼,一旁的画皮凑过来小声嘀咕,“疼死了好吧。”

当初她还被剥皮,没想到园长看着漂亮柔弱,却那么会戳诡痛处。

沈清棠没听到她的嘀咕,转头看过去,“什么?”

画皮连忙摇头,“没什么。”

沈清棠有些奇怪,今天这些小崽子怎么奇奇怪怪的。

沈朔笑而不语,他看出来有些似乎想要告状,但在他面前来告状,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是觉得自己比弟弟好说话?

他只当作没听见,被沈清棠带着看那些小崽子上课,烹饪课还能蹭到一些饼干什么的。

当然,大部分是知墨他们做好的。

在休息期间,沈清棠正跟时越说话,“我怎么觉得这些小崽子今天有点奇怪。”

时越看了一眼那些诡异,他们立马就老实了起来,规规矩矩地站好,要是会军姿,恐怕都站得笔直。

“在副本里憋久了,工作久了是这样的。”

时越不在意地收回视线,低头亲了一下沈清棠的嘴角,“不用理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