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，才笑吟吟地回应迟渺，似乎没有察觉到半分不妥，“怎么了？”

迟渺握紧了手里的铲子，“你在干什么？”

沈清棠看了一眼周围的小诡异们，发现它们又往自己身后躲。

“怕什么。”沈清棠轻笑，随手扯了小丑到自己面前，微微颔首，“你看他会不会过来。”

小丑瑟瑟发抖地看着，虽然沈清棠给了它一点安全感，但在看见迟渺作势要上前的时候，它还是尖叫了一声，往后面躲。

沈清棠见它这么害怕，良心发现松开了手，小丑赶紧跑到画皮身边。

“有这么怕吗？”沈清棠嘀咕，怎么感觉比面对自己还怕，难道自己当初下手还是轻了？

他这样想着，小丑却觉得头皮发麻，怎么感觉比刚才更难受了。

沈清棠看着似乎真的想要上前的迟渺，脸一垮，对方立马停住了脚步。

这表情太过于熟悉，这个表情下的沈清棠，他就没讨着好处。

迟渺轻咳了一声，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，去修另一块了。

等他走远了些，沈清棠才看向小诡异们，此刻的氛围与刚才相比好上不少。

在小诡异们的星星眼下，沈清棠缓缓勾起嘴角，问了一个让它们瞬间恹下的问题，“小字写完了吗？”

话一出，这些小诡异们左看右看，就是不看沈清棠。

沈清棠轻笑，“回去写小字，写完了给我检查，然后，才允许出来玩儿。”

一群学生里，总有一个反应慢一些，或者学东西慢一些。

这些诡异也不例外。

影子和婴灵，就是对小字比较迟钝的一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