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那天在食堂里一样的害怕。

它会死的,时越是真的会杀它们。

慌乱间,画皮看向沈清棠,眼里带着几分祈求,唇瓣轻颤,吐出几个字。

沈清棠没有跟过去,视线却一直放在这边,虽然听不见画皮的声音,却依稀能辨认出,那是两个字。

“求你。”

在时越要动手的时候,身后突然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。

“时越,等等。”

沈清棠的声音很轻,却让时越收回了动作。

他眼里闪过一丝笑意,走上前弯腰看着画皮,“你想说什么?”

画皮咽了咽口水,知道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,它必须要想办法让它们几个从时越的手里活下来。

或许换一种说法,让沈清棠帮它们。

它现在完全是一副弱势的模样,凌乱的发丝,脸上的那条划痕像是一条伤疤,看着很是可怜。

“这件事情我们之前也不知道,园长根本就没有跟我们解释清楚过。我们也是来到这里,才发现等级不一样的。”

“抱歉,没有说出来是我们不对,但我们也只是听园长的话,我不想死,它们也不想,园长,拜托你,能不能帮帮我们。”

说到后面,画皮的语气里带着哭腔,它甚至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。

只是一直重复着道歉,把自己想到的解释全部都说出来。

一旁的小丑它们也缓过来了,撑起身体跟沈清棠道歉。

沈清棠只是平静地看着它们,没有说话,没有让时越动手,也没说会帮它们。

过了一会儿,沈清棠似乎没了耐心,眉宇间多了几分不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