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箱虽然不能挪动,但感觉等级比它高,自然是不敢随便造次。
小拆还算聪明,用老师称呼。
而信箱,难得被称为老师,心里一阵畅快,说话的声音都温柔了些,“小脑袋,你不在教室在这里做什么?”
这边相谈甚欢,那边小拆的躯干急得不行。
脑子,是操纵身体的主干,每次脑袋都离得不太远,小拆身体拆卸了也不会很苦恼,没多久就安装好了。
但现在,脑袋一旦掉远了,若是不主动回来,它的躯干就有点懵了。
教室内,躯干没有眼睛,看不见,慌乱间,撞到了桌椅和墙壁。
好在它的身体不是铜铁,小触时不时地还拿触手垫一下,没有把新设备撞坏。
看着那无头躯干,沈清棠突然觉得,自己明白了无头苍蝇这几个字的意思。
他有些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,好了,现在诡异的凶狠是没有了,新的问题又来了。
在这个幼儿园的日子,还真是比他前面二十几年还要精彩。
沈清棠让知墨去找小拆的脑袋,自己则是看着婴灵,没有说话。
婴灵能感受到他的视线,整个诡异抖得像筛子一样,却还是走到了沈清棠面前,把胖乎乎的灰白手掌伸了出来。
态度很是良好。
但沈清棠没有打它,而是先询问,“为什么要把小触的触手缠起来,还故意把小拆的脑袋踢那么远?”
别以为他没看到,踢脑袋那一下,是婴灵在坐好之前动得脚。
婴灵也知道他是问罪,小声道,“我就是想跟它们玩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