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只有时越没被教训,还能碰到沈清棠,他们几个被打得实在有点疼。

守了一会儿,瘪老师觉得无聊,看着屋里那个正在发呆的巨型章鱼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
几分钟之后,那章鱼看着自己被打了个蝴蝶结的触手,眼里泛着泪,却被瘪老师一个眼神,把要哭出来的声音憋了回去。

它只能委屈地掉着眼泪,然后自己想办法把打结的触手给解开,却根本解不开,看着很是委屈。

瘪老师一看,笑出了声,总算觉得没那么无趣了。

讲台上的蜘蛛诡异轻笑了一声,明显不打算阻止,还不嫌事大得叫上一旁一直乖巧坐着的巨型眼球。

“你,去帮他解开。”

巨型眼球一向很听话,沈清棠来的时候没有搅乱,听到高级诡异的话,自然也是乖巧走了过去。

只是,他只是一个眼球,现在还没有其他的形态,所以也没有手去帮章鱼解触手,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。

看着他们这样,屋里响起了笑声,诡异向来没有什么同类之情,对于有些傻的诡异,都是当乐子看的。

沈清棠一走到教室门口,就听见里面的笑声,脚步一顿,嘴角的浅笑未变。

这笑声,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事呢。

他的身后,跟着时越,是刚才回来的时候遇见的。

他走到门口,敲了敲门,慢悠悠地开口,“什么事情笑得这么开心,让我也听听如何?”

这声音立马让屋内安静下来,所有诡异都看向他,讲台上的那几个诡异,更是神色一僵,看着有些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