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野苍茫,黑雪未止,却再无系统任务,亦无心跳提示。
唯有心口那枚漆黑纹印,随玄冥的心跳同频震动,一下一下,如枷锁中的鼓声,沉重而无法挣脱。
玄冥静立他身侧,雪衣浸染墨色,左瞳猩红如血,声音低沉似蛊:“欢迎来到……最终心跳的世界。”
白瑾抬眸,声线微颤:“此处……究竟是何处?”
玄冥低笑,掌心覆上他心口,语声轻如落雪:“是只属于你与我的世界。”
重启之后,系统沉寂,任务消隐,倒计时亦归于虚无。
唯有无尽黑雪,与二人之间那道无形却共振的心搏,无处不在。
白瑾被安置于重启后的摄政王府深院。炉火暖光跃动,窗外黑雪如幕。
他试图运转灵脉,却惊觉青藤再无响应——
灵力尽封,凡胎肉身,连意识深处的赤狐之音,也彻底沉寂。
玄冥却日日前来,亲手为他更衣、布菜、束发,一举一动皆如仪式。
“你疯了……”白瑾声音发颤,“你究竟将我当作什么?”
玄冥指尖轻抚过他唇角,低笑中带着偏执的温柔:“你是我心跳契约的永恒另一半。”
黑雪覆世,昼夜难分。
白瑾困于深院,再无路可逃。
他数次尝试调动灵息,皆如石沉大海。青藤不复,狐音永寂,他仿佛真成了一具被囚禁的凡躯,只剩胸口那枚滚烫的契约烙印,与玄冥同频跳动。
玄冥日日前来,不言不语,只是为他更衣、进膳、梳发,仿佛在进行某种无声的仪式。
“你当真疯了…”白瑾再忍不住,声带颤意,“我究竟是你什么人?”
玄冥抬眸,血色瞳孔中映出他苍白的脸,唇角微扬:“你是心跳的缔约者,是我的另一半。”
第三日,黑雪仍落。
白瑾独立庭中,肩头发梢皆染墨色。心口滚烫,却茫然无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