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瑾抬手止住众人,声音清冽如冰,却借灵力传彻山谷:
“诸位静候。天亮之前,这5——我亲自接。”
“接得住,我们活。”
他略顿,青藤自指尖倏忽窜出,于灵幕之上挥毫疾书,字字如刃:
“接不住——”
“以命为筹,不死不休。”
子时,临时作战室内灯火通明。
白瑾伏首案前,一张宽大宣纸铺展而开——《敌意收购反击方案》。
o:守住控股权
kr1:5小时内吸筹3
kr2:令玄夜心率≥150 bp
kr3:以心跳为抵,发行可转债
王富贵手持灵灯,声音发颤:“宗主,账上仅余三千万灵石……接不住玄夜的连环砸盘。”
李翠花“铛”一声将新铸玄铁大勺按在案上:“我押全部嫁妆,再接1!”
阿无无声上前,递出自己名下的股权玉简:“我的心跳,全押宗主活。”
白瑾抬眸,望向始终沉默的玄冥,声轻而稳:“剑尊,可否再借我一次心跳?”
男人未答,只抬手。一枚冰蓝戒指自他指尖浮起,寒光流转:“全部灵股,再接2。”
谢无咎忽然轻笑,举手时宽袖如云垂落:“那我也凑个热闹,再接1——”
他眼尾仍染咳出的薄红,语气却轻佻如常,“条件嘛……我要你欠我一个吻。”
白瑾失笑,笔尖在宣纸上落定最后一道灵痕:
丑时的黑市如蛰伏的巨兽,交易区内光影昏惑,人声杂沓却压抑。
玄夜独坐包厢深处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玉案。每敲一声,灵幕上的股价便跌一分。
“白宗主,”他声音低哑,如暗刃擦过夜色,“还接得住吗?”
门被推开。白瑾独自步入,青衫半染血痕,神色却平静如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