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相如冰锥刺入白瑾心底——程砚早已被玄夜捕获、改写，成了这换心仪式的“系统管理员”，困于代码与鬼道之间。

白瑾咬紧牙关，压下喉间腥甜，催动丹田最后一丝灵力。青藤自他指尖迸发，缠上那只字符组成的鬼手，灵光与代码激烈碰撞，溅起星火。

“程砚！看看你自己！”白瑾嘶声喊道，“你还记得我们连续熬七个通宵改ppt吗？你说过，这单做完了一定要去海边……你甚至买好了防晒霜，就放在工位底下！”

鬼手猛地一颤，字符流动出现一瞬凝滞。

“代码没写完，从来不是你的错！”白瑾声音哽咽，却字字清晰，“是我猝死了，是我把你一个人丢在那个项目里……程砚，现在我命令你——重启！”

鬼手剧烈震颤，幽蓝字符开始疯狂滚动，如被无形之手按下了f5键！

【系统重启中……】

【error：权限不足】

玄夜冷哼一声，黑雾翻涌，凝成一只巨爪，挟带风雷之势直拍向白瑾心口！

利爪穿透肩胛，鲜血喷溅而出，洒落在幽绿光幕上——被血染红的字符竟骤然重组，浮现出一行从未见过的代码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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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权限：最高】

鲜血如激活码，触发系统深层响应。字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滚动，如同失控的病毒蔓延整个空间。

程砚的光幕脸扭曲变幻，时而痛苦时而清醒，最终定格为一种濒临崩溃的急切：“白瑾……快！输入命令！就现在！”

白瑾强忍剧痛，抬起未受伤的手，以血为墨，在虚空中挥写出最后一指令——

【r -rf /heart】

【确认删除？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