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所谓高音试炼,实为“血契共振”之伪饰。唯有声脉震颤至某一道玄妙频率,才能触发他彻夜布下的灵纹阵,将玄夜的踪迹,再锁精确一寸。
李翠花抡起大勺作麦克风,气沉丹田,一声咆哮:“啊————”
破锣嗓震得火把明灭,灵纹石泛起微红,似惺忪睡眼。
弹幕欢快刷过:【翠花姐出道!】、【耳膜已裂,但很畅快!】
少年垂眸抿唇,声出如羽,轻而净:“啊——”
似春风拂过静潭,灵纹石却骤然血光大放——频率刹那契合。
白瑾眼底一凛:果然是他。
王富贵被推至阵心,光头汗湿如蒸,他深吸一气,豁出全部尊严——
“啊!!!!!!”
一声撕裂长夜的破音,宛如一只被踩尾的灵鹅悲鸣。
灵纹石轰然剧震,红光爆涌,映得整座山门如浴血海。
弹幕顷刻沸腾:【头笑飞了】、【光头哥赢麻了!!】
白瑾却未笑。
他凝视石缝——一道极细的黑影,正如活蛇般悄无声息地蔓向阿无的脚下。
试炼终了,王富贵以“惊天分贝”夺魁,喜提灵米一袋,众弟子围着他光头笑闹,宛如众星拱月。
无人留意到,阿无悄然后撤至阴影之中,指尖勾起那缕幽邃黑线,眼底一瞬血光流转,又迅速隐没。
白瑾尽收眼底,却只默然传音:“阿无,随我来后山。”
夜风溯溯,松涛似海。
阿无环抱双膝独坐石阶,声轻如絮:“宗主……哥哥他,真的要来了吗?”
白瑾解下外袍覆于他肩:“子时之前,你尚有选择之机。”
少年仰面,泪痣在冷月下凝如血珠:“若我助他……你会死吗?”
白瑾不语,只将一枚温润灵石放入他掌心,微微一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