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富贵急得满头是汗,光头在晨光下格外显眼:“宗主,再不开门解释,他们怕是要冲进来砸锅卖铁抵债了!”
白瑾独自立于石阶最高处,一身靛青宗主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他抬起手,声音不大,却因灵力灌注而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:
“诸位,退股可以。”
“请排队取号。”
喧闹的人声戛然而止。
众人面面相觑,一时竟怔在原地——
这看似濒临破产的年轻宗主,怎么比讨债的还要从容?
偏殿被临时辟为“灵墟宗债务登记处”,陈设简陋,却自有一股不容喧哗的肃然。
白瑾端坐案后,面前一只竹篮,盛着整沓空白竹签。
“每人领一签,”他声音平静,却清晰地传遍殿内,“写下姓名、持股数、退股理由。”
“理由不合理者,不予受理。”
首当其冲的是赵乾长老。他挥笔疾书,竹签上墨迹淋漓:
【姓名:赵乾】
【持股:五万灵石】
【理由:宗门毫无前途,不如存钱庄】
白瑾瞥了一眼,“啪”一声将竹签干脆利落地折断:
“理由过于敷衍,驳回。”
赵长老顿时胡子翘起,怒目而视:“你——!”
白瑾却笑意温和如春风:“若长老愿多等三日,可按债券面值12倍回购;若执意今日退股,只能按03倍结算。”
赵乾脸色由红转青,最终咬牙挤出一声:“……等!”
队伍如长龙般在广场蜿蜒,却再无喧哗。
白瑾一根接一根审阅竹签,从容不迫,气定神闲。
袖中铜铃悄然一震,浮现灵文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