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的声音响起,这嚣张混混的骨头竟直接被拧断了。
严翌唇角微翘:“谁说要剁他的手了?”
他明明在笑着说话,可眼中漆黑的暗芒却透出十足危险气息。
被拧断隔壁的社会人抱着骨折的手哎呦哎呦喊疼。
严翌听的耳疼,也担心污染了陆寅深的耳朵,一脚踹飞他。
旁边人惊疑不定,不是说这兔崽子一个人在家,很好拿捏的吗?现在这情况怎么回事?
“你是他什么人,我劝你别管闲事。”
严翌不耐烦也拧断他的手臂:“你瞎了吗?没看见我是他雇主吗?”
陆寅深默不作声捏着到站在他身旁,两个人带来十足的压迫感。
其他混混互相一眼,不知道要不要逃。
下一秒,他们就不需要犹豫了,严翌给他们所有人都免费做了脱骨手术,一个个狼狈躺在地上,抱着骨折的手喊疼,哪有一开始嚣张模样。
严翌嫌他们吵,一脚踢飞一个人,剩下的混混见势不对,夹着尾巴落荒而逃。
陆寅深捏着袖口,看着严翌,不知道该说什么:“你……”
他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了严翌面前,不过是少年的陆寅深,感到深深的难堪和不安。
严意认真看着他:“寅深,我们搬家吧。”
陆寅深现在的居住环境这么糟糕,严翌早就想带他住其他干净又明亮的房子,和他一起好好学习,考到其他陆寅深喜欢的城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