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寅深竭力定了定神,把注意力集中在讲台上。
语文老师是个地中海的老头,讲课风趣幽默,可惜严翌的心思全在身旁的少年身上,全然没有听。
倒是陆寅深很珍惜这次能重新上学的机会,听得很认真,严翌没有做些小动作干扰他。
只是他目光太过直白炙热,烧得陆寅深耳朵尖尖和脖颈都有点红,陆寅深悄悄掐了一下严翌腰,口型张合:“听课。”
他要好好学习,带着严翌一起,考上大学,摆脱污泥肮脏的小巷,活得干净整洁。
陆寅深从没有一刻,这么想改变命运过。
他力道轻的很,尤其是掐,不如说摸,严翌看着他,心里越看越欢喜,也学着他那样,看着黑板。
这些知识对严翌来说真的很无聊,没多久,他就又去看少年。
下课铃声响起,班级说话声音也渐渐多了起来,偶尔有同学把目光落在这处角落。
严翌趴在桌上,脸藏在手臂里,只露出双眼睛望陆寅深。
过了会,他抬起手,在少年眼睛下面晃,严翌摊开掌心,语气无辜:“我手好冷。”
现在是夏天,怎么可能会冷。
陆寅深偏跟短路了一样,竟然信了,低头,往严翌手指呼出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