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,他果然疯了。
明明才认识不到两天,竟然就这么信任这个陌生人,太奇怪了,他的警惕心好像除了最开始冒了起来。
其余时候都湮灭成烟火,生不出半丝火星。
严翌停下,低眸落在少年虚抓着他衣角的手,想了想,他还是没有贸然去牵陆寅深的手,只是道:“不抱紧我,待会儿你摔下去怎么办?”
现在这个并不能将其称为拥抱,毕竟他连严翌的腰都没触碰到。
陆寅深额前碎发晃了晃,安静了小会儿,手试探性的抓住严翌腰身的衣服,依然不算亲密,但至少比先前牵衣角来得亲昵了许多。
严翌也没有步步紧逼,踩下踏板,自行车就往前面骑去,陆寅深习惯安静垂落的眼眸,缓缓抬起,看向他后背和朦胧可见的脸颊。
风吹在他脸上,携来清新的气息,与陆寅深闻惯的臭味或者木料味都不一样。
是严翌的味道。
陆寅深习惯将心事藏心里,他很少会主动争取或者问什么,可这次他坐在后座,看着严翌身影,眼睛都没眨一下,问他:“我们以前认识吗?”
严翌的态度太过友善,让陆寅深开始怀疑,他们以前是不是见过,或者就像他小时候读过的童话故事那样,他们小时候是玩伴,但他不小心忘记了。
严翌半阖起眼眸,目光穿过前方零零散散的车辆,他勾唇低笑:“不认识。”
是对现在的陆寅深而言,绝对算正确的虚伪回答。
他又笑,严翌说:“你就当,你的邻居太善良,你又太可爱,就想对你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