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翌的好意来得没道理,陆寅深警惕地看着他,刀片险些都被他折弯了,语气生硬:“出去。”
陆寅深竭力咽下充满恶意的滚字,他觉得自己对这个陌生人已经很有礼貌了,甚至还头脑发昏,真的让这个人进了家门,听他一直絮絮叨叨说话。
他疯了吧。
他还要早点睡觉,早上六点半就要开工,熬夜可能会睡过头,明天上班迟到,会扣工资,他本身就没多少工资可扣。
陆寅深信不过突如其来的陌生人,只想把严翌赶走,好让自己能好好睡一觉。
没得到想要的答案,严翌不想走,可陆寅深实在倔,他又想不出办法留下。
严翌幽幽地叹了口气:“我这么柔弱,你也不怕我一个人在学校被人欺负。”
陆寅深嗤笑了下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耍了个漂亮的刀花,刀背轻轻拍打他的脸,刀尖对着严翌下巴:“可是……你再不滚,就先被我欺负了。”
艰难吞咽下的滚字,还是被他咬了出来,本来不想对严翌说重话,但脾气再好的人,也会生气。
更何况他这个人脾气一向很烂。
严翌倒是一点都不怕,故意蹭了蹭刀尖,一小道血痕在他下巴绽放。
抵在他下巴的冰冷刀刃被收走,陆寅深暴躁暗骂:“不要脸的疯子。”
严翌指肚擦了擦血痕,血珠染上他的指腹,他弯腰笑笑,带血的下巴贴着陆寅深额头。
他语气异常亲昵:“陆同学,我耐心有限,我让你考虑到明天早上,再不给结果,不要脸的疯子就去逮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