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暖池中出来后,他们已然换了套干净柔软的衣裳, 衣领合拢,穿得十分规矩, 不见半丝散乱。
只是露在外界与对方眼睛里的皮肤, 依然在泛着红色痕,透露出陆寅深被狠狠疼爱过的绯迹。
他看着手臂上的烙印,眼瞳深处潋滟过满意, 他自是极喜欢的,不然也不会允许他身上日日夜夜都带着这些痕迹。
亦或是,有时含着些什么入睡,哪怕他早就已经不需要了睡眠。
而陆寅深身上的这些明明只需用上些许灵气,这些不堪的痕迹就能消失殆尽,可偏偏谁都没这么做,就这么让其烙印了下去。
若是有刻痕迹淡了,还会主动让对方把这些痕迹加深,免得看着过于白皙干净的皮肤反而觉得有些碍眼。
严翌身上倒是以牙印,抓痕为主,陆寅深指甲不长,可陷进后背肌肉里时,力气也确实不见多少收敛,于是也就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抓痕,交织在一起,并不显得丑陋,反而显露着另一种魅力。
充满野性与荷尔蒙的x方面的吸引力,若是平常陆寅深大抵会顺着内心的绮思,脚尖踩落,又揉捏几番。
挑逗起严翌心思后,就这样顺其自然地让身上皮肤的红印与吻痕加深得更加瑰艳,又在同严翌热吻时,让殷红眼尾沁出湿润泪意,然后又似是不满餍足地喘着。
但今日他没这么做,陆寅深半躺在严翌怀里,舒服地靠着他的胸膛,先前浸在池水里的发如今还湿着,正在暖炉前烘着。
严翌拿着把木梳,一下又一下地梳着,力度很轻柔,生怕重了半分就让他感受到了疼。
他抱着陆寅深,咬着他的耳朵,缱绻呢喃:“师尊,明日就是我们的婚礼,一想到此事,徒儿竟还有些睡不着,你说该如何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