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徒儿认为呢?”
如今可是白日,光线再明亮不过,即使没外人能瞧见,但情动时所有表情暴露在另一人眼眸里,想来也不会是能坦然无羞的事。
严翌呼吸急促了片刻,勾在他后腰的手收紧,身体倾下,更加靠近陆寅深,两人衣裳不知不觉间都被蹭乱了不少。
凌乱微散,半是敞开,露出小许皮肤,胸腔里跳动着两人同样澎湃的欲望,沉溺的是肉欲与爱意,空气中的氛围与炽热气息似乎更加浓烈了,升温时能将一切燃烧殆尽。
严翌放纵着他早已紊乱的呼吸,就如陆寅深纵容默许他扯开自己腰带,衣物彻底凌乱,外裳掉落入地,滴答时有花苞上的露水落下,染湿了这件再也无人关心的衣物。
严翌大抵还是心软的,还给他留了件极薄的里衣,分明是顶级的材质,却显示着透明的朦胧感。
他缓缓贴近,深深地看着怀中人的脸,抬起手,摩挲着陆寅深的脸,让他忍不住迷恋的触感无法让他升起止步的心思。
他低头再一次狠狠堵住陆寅深的双唇,吸吮着他唇腔的气息,贪婪地吞吃入腹,用鼻翼嗅闻与双唇仔细感受。
严翌掐着他的腰,半场结束这场吻后,在半空中扯出丝长长的一条水丝,在光中泛着y光。
大拇指按在陆寅深唇角,眼瞳漆黑又充欲,他沙哑着语调,诱惑样贴着他耳垂:“宝贝儿,张嘴。”
陆寅深听话地张开了唇,安静等待将要吞吻的炙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