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脚踝被握紧时,足尖无意识绷紧,这道弧度才显示出不一样的形状。
脚踝往上的小腿腹部也因一点湿润,而让陆寅深迷乱眸色显得越发迷离。
严翌也没做什么,只是轻轻咬了咬踝部,留下了好几圈微不足道的牙印,仅此而已。
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身下人,指尖环绕着几缕散发着幽幽冷香的墨发,轻轻缠了几圈,在可能会伤害到陆寅深,让他感受到疼时,手里环绕的动作停止。
改为轻挑起陆寅深的下颚,沉沉地吐露着热气,俯身让自己的怀抱彻底笼罩住师尊的身子,如此一来,两个人的身形从镜子看竟仿若只有一人。
那只先前踩揉过做足了坏事的脚不知何时,架在了严翌两肩上,在铜镜的反射中,地面甚至还散乱着不少可怜兮兮的衣服。
凌乱地散乱成一团,又揉成亲密的形状,不知因何缘由而互相陪伴着缠躺在地面上,甚至可怜兮兮地变得破碎不堪。
也没人知晓为何他们的衣服会被这般对待,大概只有沉默的镜子与空气中不断升温的热浪知晓。
——
莫沁是被痛醒的,头痛欲裂,像是已经炸开,然后又被粗暴的手段拼凑在一起,接着又被可怕的铁锤狠狠锤碎,让她的大脑受到难以忍受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