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照着书细学,专注地看,无人教导的情况下除了最开始那几张囍字,竟比书中例画还要来得栩栩如生,每个细节都真实且精致。
窗棂洒入束皎亮光线,映在他的脸上,也倒映出他瞳孔里针线模样,模样看起来竟很是严肃,余光同样也倒映出在他身旁一袭白衣的陆寅深。
被照到那刻,严翌竟感觉阳光有些暖意。
此处位于极渊,自然是没有阳光的,然修仙者手段层出不穷,更何况陆寅深修为地位不俗,在他储物空间里天材地宝更是不知凡间。
这等能模拟光亮的宝物纵使稀少,也算不得少见,严翌将又一次缝好的囍花小心藏进锦盒。
余光里那抹身影全部被眼眸掠进,严翌看着他,很自然地环住他的脖颈,下巴抵在陆寅深肩头,半阖起眼,满足喟叹出了声。
异常享受此刻相拥的温暖。
呼吐出的暖气尽数喷洒在陆寅深侧脸,更糟糕的是,因严翌总喜欢痴缠他,这身向来规矩的衣裳这些日子也总是散落得厉害,不知何时就散了襟带。
即使重新穿起,没了腰带束缚,领口松松垮垮的情况下,自然没办法抵挡严翌温热吐息。
陆寅深白皙脖颈贴上数道湿热气流,泛起了一层浅淡但诱人的红,是冷玉肌肤怎么都掩盖不了的绯色。
偏生严翌还坏心眼地舔了舔他的耳尖,眉眼满是笑意,潮热湿气包裹住陆寅深的耳垂,又含进唇里温柔疼爱。
严翌扣住他的腰,看了他许久,才舍得吐露出被他疼爱得通红的耳尖,低声发出堪堪满足的笑音,问:“师尊……你昨晚,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做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