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愿让师尊为他多担心,抱住他,低声回他:“好。”
陆寅深布置的阵法自然是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,最为重要的是能将灵魂融合的痛苦降到最低,用缚魔锁困住严翌手脚的是他,不愿让他疼的依然是他。
严翌比常人更难忍受疼痛,更何况对他而言并不难受,不过须臾灵魂就归于身体,这次的拥抱就变得更加真切,不再隔着层屏障,而能直接触碰到对方最真实且滚烫的体温,敛进怀抱里细心收藏。
那朵艳丽绯花被严翌浇灌地越发秾丽。
指腹陷于湿软里久久未离,陆寅深被他桎梏在由怀抱构成的囚牢里无法挣脱,只因内心也心甘情愿成为唯一囚徒。
被严翌吻到双眸迷离,唇肉厮磨间,严翌还有余力用尽腰腹与手腕的力气,同时腕骨有节奏地动作,速度规律地变快。
随着他的行为,陆寅深水润浅浅浸着陆寅深的眸底,这下眼尾不只是带上了绯色,还有更多的湿润潮色,那些冷意近乎全部都被秾丽替代。
陆寅深唇忽地微微张开,喘息几下后,下颚被严翌掐住,唇上落下一吻,吻得很凶狠,让他的手不自觉滑落,虚虚地攀着严翌胳膊,皮肤竟浸出了层薄薄的汗,脊背同样也不自然地绷直。
痛苦与更加强烈的欢愉席卷着他的灵魂与躯壳,分明是严翌让他感觉到难忍痛苦,可他并没阻止他的行为,反而往严翌怀里贴得更紧。
像是在向凶手表达臣服,在严翌臂弯里成了件任其摆布的玩物,被玩弄掌控着他的感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