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触手”与严翌共享着所有感官,是以他能感觉到师尊的腰究竟有多好摸,手感到底有多棒。
严翌目睹师尊因他而绯红透了耳尖,半截裸露的瓷白脖颈也渲染出诱人至极的粉色,像正被玩弄的可怜玩物。
严翌行为愈发没有节制,越来越过分,陆寅深手指虚虚搭在一节触手上,可最终还是没有落下把这触手捕捉缉拿。
眼尾微挑,眸光显得有些潋滟动人,唇形微张,无声低骂了句:“孽徒。”
孽徒本人并没有丝毫自觉,让陆寅深这身本正经齐整的衣物被迫顶乱了许多,让其强制散开,露出被魔气亲昵顶抚过后留下的暗红印子。
暧昧的气息充斥整间房屋,看起来竟显得没那么空旷寂寥,里面的欲气与旖旎充盈满胀到近乎要溢出来。
表面上,陆寅深看起来并没受影响,指尖拨弄着铃铛,听着铃铛响动时他的唇移开额头,只在少年身体上留下点点濡湿。
挑起他的下巴,当着严翌的面,低头咬住他的唇角,是枚用了不少力气的吻,在少年唇旁留下半圈异常明显的牙印。
代价是缠在他腰腹的触手更加疯狂,发了疯般勒紧陆寅深的腰,甚至让他久违地感受到了窒息。
然而这窒息感转瞬即逝,严翌依然很有分寸地松了力气,没让陆寅深感受到长久的痛苦。
在陆寅深起身转变姿态时,之前被他拥护在身前的少年露出了脸,一下子让严翌看了个清楚。
严翌的视线停留在少年脸上,无人与他目光交汇,可他明明白白看见了这是他自己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