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看来果然如此,严翌虽然爱演,可他情绪控制能力一向极好,内心的情绪有多复杂,也从不会在脸上表现出来。
这让陆寅深明白,严翌的灵魂由于离开身体太久,而受到了极其严重的影响。
陆寅深庆幸这些年收集了不少修补灵魂之物,否则如今当真把严翌锁在怀里时,他拿何物去救。
好在他有诸多能够弥补魂魄的药草,不至于束手无策,只能坐等着严翌经受着许多痛苦而无能为力。
他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劫后余生。
严翌不知他内心的想法,只是攥住陆寅深的衣裳半角,小心翼翼地去看他:“师尊,你这样抱我回去,师兄看到不会生我气吧。”
“如果师兄真的生徒儿气,那都是徒儿的错,师尊可千万别为了我们而伤神劳心,否则徒儿会心疼的。”
分明陆寅深也没明说他还有其他徒弟,那徒弟还同样是男性,可严翌偏偏已经认定,还故意伪装出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,吐露出来的话还不忘了关心番师尊,做足了副体贴至极的乖徒模样。
这般模样若是让其余人瞧见,恐怕得唾骂他真矫情,惯会装模作样,可这里没有旁多余之人,只有陆寅深。
陆寅深就算一眼就望穿他内心的想法,也只会顺着他表演,他道:“他与木头也无甚区别,又如何能与你置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