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对严翌实在是太过了解,这种了解不局限于性格,同样还包括运转功法的特点,是以他一看就知这里被他动了手脚。
陆寅深就只是轻飘飘地看了那么一眼, 就不咸不淡地收回了视线,似乎未曾留心到此处异常,而后垂下睫毛, 将目光专心地落在严翌的脸上。
严翌微绻的指尖逐渐放缓, 眨着眼与陆寅深双眸对视, 他看见的只有浅淡无波。
陆寅深眸中藏匿着他自己才清楚的阴戾,偏执情绪扭曲心脏, 欲将严翌囚锁在唯有他方才能窥触之地,如此才能稍稍满足他畸形的快感, 去宽慰他扭曲的痛苦与爱恨。
光是严翌的肉身被他囚着怎么能够满足他的心。
快了, 就快了……
陆寅深骨节因极端兴奋而泛着白,青筋在白皙腕骨显露,衬得他皮肤如雪般病态白着, 可无人知晓他内心竟全是对徒儿的阴畸思想。
严翌脸色还苍白着,为了吸引陆寅深的注意,不让他察觉到太多异常,他又刻意咳嗽了几声。
好在由于先前那两枚丹药的功用,他并没有咳出血液。
咳音响过后,严翌整个人透着浓浓的脆弱,嗓音似乎都因为难受而颤了颤,他道:“师尊,我们快些回去吧。”
说着,又像模像样地颤了颤身体,惶然开口道:“徒儿修炼不过短短时刻,未曾想竟就遭遇到这般可怖之事,实在是让我感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