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翌有时会担心, 陆寅深会死他身上。
这次还是他率先发出停止的信号,把湿漉漉的人圈紧在怀里, 去亲吻他的脸颊与指尖,虚虚抓着他的指腹,说:“休息吧,好不好。”
陆寅深大概是想说话的,半闭的眼睛竭力撩开眼皮, 手腕垂落,触碰到严翌肩胛骨,过了许久才从喉管泄露出一声似是而非的“嗯”音节。
如此就好像丧失了全部力气, 把下巴抵在他肩头, 彻底阖起了双眸, 眼尾沁出一颗生理性的泪珠,顺着泪痕滴落, 砸到严翌脊背,激起一阵冰凉。
在后知后觉的感触中, 这冰凉化为了炙热滚烫。
从凌晨一点胡闹到早上, 受到如此累,也纯属自作自受,快感都成了麻木的习惯感受, 唯有本能还在继续渴要。
严翌见陆寅深暂时歇了心思,也松了口气,如果陆寅深还想继续,他又不可能怎么样他,做不到强硬拒绝,可也不可能真的一直随他去。
虽然有句话叫只有累死的牛,没有耕坏的地,可地耕久了,也受不住长时间的耕作。
准备去浴室重新清理好一切,严翌熟练地拧开花洒,调试好水温。
陆寅深是真累坏了,大脑又困又倦,随严翌清理好他身上的残物,还没穿好衣服,就缩在严翌怀里闭起眼睛,竟就这样睡了过去。
严翌给他穿好贴身衣物,至于其他的,反正最后都要被他脱掉,穿与不穿好像没什么区别,而且房间开了空调,冷也冷不到,热也热不了。
因这原因,他干脆就没给陆寅深穿上其他衣服,把他抱在怀里搂着,一起躺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