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声老公喊的无比自然。
严翌迟疑会儿,学着他, 低哑着嗓音也说:“早安……老公。”
说出口他觉得确实有点别扭,但也不是喊不出口。
以后喊多了,习惯了就没什么了。
陆寅深自然地嗯了声,懒洋洋地靠在他身体,倦怠地半眯起眼眸。
林蔚今天要产检,这事其他人没办法做,只能他自己来,所以他下午必须要去医院,今天和严翌相处的时间就没那么长。
陆寅深遗憾地叹了口气,但事先答应过林蔚,他做不出出尔反尔的事,再者身担责任,总要工作。
只是,要是他走了,没人看着严翌,就凭这些机器拦得住吗。
还有,让严翌一个人在家,什么都做不了被锁在房间一角,除了能满足他变态的掌控欲外,对严翌根本就不是好事。
陆寅深会为了私欲去禁锢爱人,也会想让严翌在逃不了的基础上多些自由。
陆寅深烦躁地蹙起眉,有人用手替他将眉心舒展开,严翌环着他的肩膀,从后面抱住他:“怎么不开心了?”
在他怀里静静坐了几分钟,陆寅深抚摸着他腕部的手铐,心里有了决定。
他对严翌道:“今天你和我一起去上班,好不好,老公。”
既然不放心严翌一个人待着,那就把家属也一起带去医院,寸步不离看着,这样严翌就没办法一声不吭不见了。
严翌点头,欣然应允:“好,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他也不放心陆寅深自己一个人去上班,小说剧情里他可是被反锁在医疗器械室,就那样活生生丢了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