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,陆寅深还觉得恼恨,他虽也不想真把严翌给欺负了,或者真用什么手段去报复回去,可——
那也不该真的乖巧背对着他,任凭他摆布!
不然他岂不是就成了严翌想如何就怎么摆弄的玩物吗?
荒谬。
可后来陆寅深伤口被指尖涂抹抵按后,近乎消失的血迹缠绕上另一人指尖的温度。
陆寅深眼前浮现出白色光晕,耳边好像也晕出了湿黏的水音,就什么想法都消失不见了。
攥着严翌手腕,将喘声重新逼回唇齿里死死锁住,不愿显露自己含情那面。
只是眉眼渲染出更多绯红。
莫名的,严翌脸也变得更红,一时间,两人脸上的颜色竟然相差无几。
望着他的脸,繁杂思绪搅乱严翌脑海。
他呼着气,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下,他只是单纯上个药而已,伤好后,就不应该在想了。
不然太不礼貌了。
严翌擦干净手后,抱着他让他面对着自己躺进他怀里。
问他:“累了吗?”
回应他的是唇上一枚狠狠的凶吻。
严翌什么也没做,任他亲咬自己。
药上完后,他们准备换张床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