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有点冒犯了,再如何气,也不该这样做,只是刚刚情绪上来,竟一时没忍住。
现在下了手,顿时没了什么脾气,又心疼又愧疚,心想,自己确实不应该和醉鬼计较,再者他还生了病,应该精心哄着才对。
而且……
严翌看着渗着血丝的花口,心脏抽疼,整颗心都被心疼担忧占据。
这人强来反倒让自己受伤,要上药才行,不然恐怕连走路都会成为问题。
严翌没让人趴在自己腿弯太久,就搂起他的腰,让他重新坐了起来,好让他舒服一点,眉眼敛着,歉意道:“我刚刚……”
他斟酌着话语,想将这事解释清楚,不让青年误解,可怎么开口就成为了问题,他确实下了手,这人痕迹也是他留下的。
解释反倒像是诡辩。
严翌叹气,给他揉着“伤”,低垂下眉眼,问:“疼吗?”
他自觉没用力,但被打那儿的又不是他,他怎么可能完全知道陆寅深到底疼不疼。
心疼了,手下揉的动作就放缓了很多,轻轻地抚摸着,动作缠着些狎色感,完全不像单纯按摩。
严翌边揉着他,边有些苦恼地想,该怎么让青年同意他去拿医药箱呢。
他要是自己去拿,这人肯定不同意,指不定又得哭了,可要青年去拿,他也不放心,严翌思考着这个问题,半晌都没想出答案。
尝试开口最后还是变得沉默。
陆寅深坐在他怀里,眉眼都氤着绯汽,脸尤其红,醺躁着秾色与幽色,此时的他根本没余力去听他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