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:“周娃他娘,你在这儿爪子嘛,赶紧站起来回去。”
刘小丫不听,继续又哭又闹,抓着周小花衣袖闹:“村长你可要给我做主啊,这死丫头心野了,手也狠,竟然敢打老娘,在我家白吃白喝这么多年,不好好孝顺,还敢反抗。”
周清莲拨开她的手,嗤笑:“白吃白喝?我给你们一家子洗衣服做饭,喂鸡,里里外外收拾,这些活都我做,饭做好你们一个个围着桌子吃,不让我上桌。”
“之前我饿极了,摸灶台偷了点米汤喝,周宝贵就打我,吃的比家里的鸡还不如。”
“你们付出的去雇人谁给你们干,你们凭什么以为对我好。”
真正对她好的她知道。
周清莲深吸口气,朝旁人看热闹的人道:“张叔,可以借我下剪子吗?”
姓张那人一听愣了愣,犹豫片刻,还是给了她,叮嘱道:“小花啊,别拿它打人啊,会出人命的。”
要是出人命了,小花这丫头就真完了。
“放心张叔叔,我不打人。”
周清莲面色平静,抓起肩头边两股麻花辫子,剪断:“陆老师教过我,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现在我还给你们。”
长长的黑辫子掉落,她的头发变短了很多,却显得格外干练。
村长愣住了:“小花你这是啥意思哦?”
周清莲冲他笑笑,说:“李叔谢谢你之前偷偷给我水喝,还有婶子给的窝窝头,不然说不定我就死了。我没别的意思,只是想分家,把户口迁出来,以后我一个人过。”
她这话一说,把李富贵心听的都软了,小花这丫头确实苦,心却很善良,还记得他和自家婆娘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