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出来时不知道有没有气,她觉得她当时昏迷了,可又实实在在清醒着,她婆婆扒开孩子的腿,嫌恶地说,是个丫头。
转头给她刚打牌回家的男人说,吃完饭把这死丫头扔尿桶里,晚上一起扔后头粪水沟去。
周清莲偷偷跑去粪水沟看过,她不知道哪个是她孩子,五个孩子泡在臭不可闻的沟里,她看不出性别。
哗啦一下,半空抛了件东西,沟里的孩子又多了个,这次周清莲看清了,是个女孩。
周宝贵踹了几脚没过瘾,又踹了几下,疼痛唤醒了她以为已经遗忘的记忆。
她怎么偏偏记得那么清呢。
就像不明白上辈子陆老师为什么不快乐一样,周清莲依旧不明白答案。
何镡假模假样阻止,也没见他把周小花扶起来。
身上都是泥,这么脏,他这么精贵怎么能碰!
陆寅深蹙眉,安抚地拍了拍严翌肩膀:“我去看看。”
到底是自己的学生,被人这么欺负,陆寅深不可能不去管。
他鲜少主动八卦,就算上工做活时,旁边总有人会闲聊村里的事,可他全身心都在严翌身上,其他人的话在耳廓旁边转了圈,根本没听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