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寅深贴着他, 迷迷糊糊地说:“衣服,衣服脱了。”
严翌:“我的?”
问着话,严翌已经利落地脱了上衣, 裸着腹部重新抱住陆寅深的腰身。
陆寅深蹭近他,满足地抱住他的脖子:“嗯,这样好舒服。”
皮肤饥渴发作时隔着衣服贴虽然也舒服,可到底隔着阻碍,没那么亲密无间。
这么互相抱着,陆寅深挨着他,整个人完全放松了,懒腔懒调:“你帮我脱我的衣服,好不好。”
陆寅深眼睛也没睁开,蹭着严翌怀里问,在严翌看来,这和撒娇没什么区别。
哪有不好这个选项。
相比于脱自己衣服的干脆利落,脱陆寅深衣服时,就显得磨磨唧唧,手在人领口摸索半天,也没解开锁扣。
等解开时,已经过去了许久,并不是严翌故意磨蹭,只是这个姿势有点别扭,他又不想放开陆寅深,只能借这么奇怪的姿势给他脱衣服,时间也就耽搁了。
严翌搂住他,低头亲了亲他的眉心:“晚安。”
“……晚安。”陆寅深抱着他,已经陷入了睡梦里,听到他的声音,迟了会儿,才迷迷糊糊地回他。
严翌无声勾唇,揉了揉他的脑袋,跟着闭起眼睛,没过多久,他们的呼吸频率已经趋于一致,共同坠入了有对方的梦境。
半夜,夜色渐凉,两个人下意识把对方抱得更紧,让对方能够汲取自己的体温。
第二天,鸡照常打鸣,高昂的声响惯穿了整座小村,不久前还安静的村落立刻活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