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独身主义,我是唯你主义者。
“你会后悔吗?”陆寅深用脸贴着他的手心,直直地看着他,慢慢攥着拳头,又看了他许久,才问出口。
和我在一起影响前程,余生注定不会有孩子,永远和疯子纠缠,会后悔吗?
他可以给严翌一次后悔的机会。
如果严翌拒绝,他就给严翌灌酒下药,漫长时光中,严翌总会原谅老师这一次任性吧。
严翌温柔又坚定地捧起他的脸,低头轻轻啄了啄他肖想许久的温度:“不会。”
因吻而含糊破碎的语调充满了认真。
先前那声遗憾叹息成了此刻的满足喟叹。
稻枝摇摆,月影寂寥,人影相依,鼻翼间满是泥土清香与对方的气息。
严翌撬开他的唇齿,舔舐他的唇肉,让自己的气息完整标记陆寅深口腔每一点空隙。
“陆老师……”
喘息声响起又到巅峰,归于平静时,陆寅深边调整着呼吸,边红透着脸问:“你怎么这么会。”
陆寅深以前从不会接触那方面的东西,这个年代又异常保守,根本不会有人会提及这样的话题,光是两个人敢对视就已经足够亲昵了,他知道的技巧完全没有。
两个人可以嘴贴嘴就已经是他掌握的为数不多亲密知识了。
严翌就表现的很熟练,难道这种事也讲究天赋?有些人生来就会的吗?
严翌低头亲了亲他通红的耳尖:“可能……天赋异禀?”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熟练,一开始其实只是想单纯地贴陆寅深的唇就行了,可没想到刚一贴上,就一发不可收拾,然后忍不住伸了舌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