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翌抱着人就不想放开,鼻翼间满是陆寅深的气息,让他沉迷,想着再不放开烧好的热水就要凉了,还是问他:“热水刚烧好了,你要不要洗澡?”
陆寅深:“嗯,正好一起。”
他顿了一下,笑着补充:“反正我们都是男的,一起洗澡也没关系。”
夏天晚上天也热,他们抱在一起,两个人身上都出了汗,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,确实很不舒服。
严翌扬起唇,点头:“嗯,反正都是男的,什么也不会发生。”
兴许是吃完了碗粥的关系,陆寅深的体力委实恢复了不少,至少有力气走路了,他让严翌去打井水,自己则去收拾碗筷。
陆寅深把自己的衣服找出两套,准备给自己与严翌当换洗衣物。
等到热水兑到合适的水温后,两个人面对着近乎没有遮盖的对方,严翌表面上表现地云淡风轻,陆寅深却微微躁红了脸,但神态依然自若。
等洗完澡,又洗漱完,两个人穿好衣服,严翌牵着他走到床沿,陆寅深垂眼看着两个人相牵的手,另一只手慢慢蜷缩了起来。
就像被烫到了一样。
严翌把陆寅深抱到自己腿上,陆寅深身体软的很,任他施为,只是半坐到另一个男人腿上,洗澡完后能嗅闻到严翌身上更加明显的气味。
他感觉自己要被拥抱到窒息了。
严翌取出毛巾给陆寅深擦着头发,生病时其实不方便洗头,他刚刚也没有帮陆寅深洗头,只是两个人一起洗澡,血气方刚的两个大男人,动作稍微没那么收敛。